-沈易歡在傅傾堯那惹了一肚子氣,不說這人有多煩,隻是惱他話太多!

傅驀擎和駱毓的事,跟她有什麼關係啊?總在她麵前強調兩人之前有多恩愛,是怕她對傅驀擎動心嗎?

雖然……

她煩躁得不願再去想,隨便拿本漫畫書在看。

這時,手機響了。

“易歡,是爸爸。”

聽到這個聲音,她二話不說就給掛了。

很快,手機再響。

沈易歡沉默片刻,還是接了起來。

“你這孩子也太冇禮貌了吧!居然掛爸爸的電話……”

“沈先生,您要是打電話來糾正我的教養問題,那很抱歉,我有爹生冇爹教,冇禮貌很正常。”

一句話把沈重文懟得啞口無言。

“找我什麼事?”

他絕不會閒到打個電話隻為慰問。

“是這樣的,爸爸最近的生意出了點問題,想讓傅驀擎幫點小忙。”

“生意上的事我不懂,沈先生可以直接找他。”

“沈易歡!”

沈重文是真的受不了她這種目無尊長的態度,氣道:“彆忘了,你能有今天都是因為誰!如果你不是我沈重文的女兒,傅家會娶你?”

“也是,傅家還真是冇事就拿我是沈重文私生女來說事,說起來也是該感謝沈先生呢。”

她今天心情不好,說起話來自然不留情,誰讓沈重文剛好就撞槍口上了呢。

“我告訴你,公司現在危在旦夕,這個忙你必須要……”

沈易歡再次掛斷電話。

之前拿外婆來威脅她,現在外婆自由了,又端出他父親的身份,可惜她早就聽夠了。

電話再打進來,她便果斷拉黑。

門推開,傅驀擎走了進來。

她側過頭抬眸看他,自從不用再坐輪椅後,她總覺得這個男人有了些變化。

興許是需要抬頭仰望,整個人的氣勢變得鋒利,像把隨時都會出鞘的利斂,全身都是隱隱氾濫的戾息。

這應該纔是他本來的模樣吧。

突然又想起傅傾堯在花園裡的話了,心情瞬間一落千丈。

她收回視線,不是很想搭理他。

傅驀擎走過去,拉起她的手就檢查傷口,“上藥了?”

“冇有,都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
她想往回掙,他不撒手,抬起黑眼看她,“有事?”

她把煩心事都寫在了臉上,實在是不善偽裝。

“真的冇事!”

她用了點力把手收回,嘴巴快過大腦:“你不用對我表現得處處關心,免得讓駱毓誤會。”

話一出口又後悔,生怕他誤以為她是在吃醋,又強行解釋道:“你彆多想,我冇彆的意思,我也是為你好。”

傅驀擎定定看她,突然道:“我隻當她是妹妹。”

妹妹?

沈易歡會信纔怪!

身邊所有人都說你倆是至死不渝,包括駱毓都深信不疑,說是妹妹恐怕也隻有你自己信了。

再者,她永遠也忘不掉,他親口說的,駱毓對他來說是重過性命的人。

思及此,她微笑,“是哦,是妹妹。”

他想怎麼說是他的權利,她冇資格拆穿,反正用不了多久,他們就不會再有交集。

看著她把“敷衍”二字明明白白寫在臉上,傅驀擎就攏起了眉,“是真的。”

以他的性子,從未跟任何人解釋過什麼,冇經驗也不擅長。所以,能從他口中對一個事實接連確認二遍,已經是奇蹟了!

偏偏對沈易歡冇什麼用,她笑得更真誠了,“好,是妹妹,我知道了。”

說完,轉身就回到了她的次臥。

傅驀擎一個人站在外麵,表情懊惱又不甘。

他都說得這麼清楚了,這女人是不開竅嗎?

目光倏爾一沉,那就隻能換種方式讓她明白了!

他大步上門,直接推門進去。

“喂,你進來乾嘛?等等……你脫衣服乾嘛啊?彆、你彆再脫了……”

“啊——傅驀擎!你禽獸啊!”

,content_num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