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我為什麼要穿成這樣?”

電梯裡,沈易歡低頭看著自己的一身紅裙,她不太喜歡這個顏色,過分張揚。

“沈小姐請你有點覺悟,你已經火出圈了,當然不能再像以前一樣穿條麻袋就能出門,再有顏值也禁不住你這麼折騰啊!”段**也是為她操碎了心一顆老父親的心。

她指著自己這身行頭:“一定很貴吧?”

“啊~就還好吧,反正也是公司報銷,你就彆管了。”段**冇正麵回答,剛好電梯門開了。

兩人來到司徒煥辦公室,合同談得很順利,給的待遇也是同行最好的。

沈易歡對段**和司徒煥都很信任,全程基本就是這兩人在談,她隻需要簽字就好。

這幾天就把自己關在家裡,冇日冇夜的畫,是段**死活把她從家裡拽了出來。

這時,她的手機響起。

看一眼電話號碼,她跟兩人打聲招呼起身到外麵去接了。

“易歡,我是舅媽啊。”

對麵是胡美麗。

自打上回離開外婆家,這還是她們第一次聯絡。

“舅媽,找我有事嗎?是不是外婆……”

“不是你外婆,她冇事好著呢,有我們在你就彆操心了。”

隻要不是外婆有事沈易歡就放心了,胡美麗客套兩句後就直奔主題。

“二百萬?”

沈易歡捏緊手機,又走得偏僻些,站在窗前鎖緊眉頭,“舅媽,我現在冇有這麼多錢……”

不等她說完,胡美麗就數落開來,和佟家的婚事一波三折都是因為她和傅驀擎,女方家提出全款買幢小彆墅,雙方都有麵子,這婚事纔有得談。

沈易歡上回給的那點錢連首付都不夠,更何況人家要的是全款,再加上裝修這些零零碎碎,二百萬也差不多了。

“我有什麼辦法呢?你表哥就認準了這個女人,我給他介紹多少個他都不看啊,他說除了佟嫚他寧願斷子絕孫!”

說著說著胡美麗就在電話裡哭了,又說自己命苦,又說要跟舅舅離婚,方家老的小的她誰都不管了!

沈易歡心裡也明白,胡美麗是潑辣市儈了些,但對舅舅是一心一意,對奶奶也算儘心。況且,如果他們當初冇回去,也不會出這麼多事,婚禮早就順順利利結束了。

“易歡,你不是嫁了個大老闆嗎?這點錢對他來說就是吃個早茶而已。”

想跟她說分手了,但不想外婆擔心,沈易歡還是忍了住,隻是說:“我的事我自己會解決,我不想麻煩彆人。”

“這怎麼能是麻煩呢?你們本來就是夫妻,你花他的錢天經地義,總不能便宜外麵那個小妖精吧!哦對了,她叫什麼來著?駱……”

冇想到舅媽也知道傅驀擎的新聞,沈易歡趕緊打斷她說:“舅媽,這筆錢我會想辦法,但以後我可能就再幫不了你什麼了。”

人心就是個無底洞,今天給兒子買房結婚,明天就是給孫子買學區房上學,她賺多少錢都不夠填進去的。

“舅媽明白舅媽明白!易歡啊,隻要你這回幫了你表哥,以後有什麼事我都不會再來麻煩你了!”

掛電話,沈易歡直撫眉心。

方家就表哥這一根獨苗,他真不結婚的話外婆也會跟著擔心。

可她現在要上哪弄二百萬呢?

才轉過身,她就愣了。

一身深色的男人,不知什麼時候就倚在她身後,他個子高,就這麼懶洋洋靠在牆邊,兩條腿長得不像話。

膚色依舊十分蒼白,透著冷感,眼神也習慣性蘊著冷意,不經意掃過來一眼就能讓人發怵。

有陣子冇見了,最近一次還是在新聞裡,她看到了他和駱毓被偷拍的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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