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九叔公上下打量著沈易歡,眼中壓抑著的迫切情緒讓她十分不舒服。

他揚了揚手,彭叔會意,招呼著池子裡的美女們全都爬上來,帶走後隻留下了保鏢和沈易歡。

沈易歡有種不詳的預感,但此刻哭喊還是求情全都無濟於事,所以她就這麼鎮定地看著九叔公。

“嗬嗬,膽子不小。”九叔公在保鏢的攙扶下離開泳池,絲毫不在意自己**的身體暴露在年輕姑孃的視線裡。

沈易歡嫌惡的彆開目光,不知道是不是習慣了傅驀擎結實有型的身材,看其它男人的都覺得差點意思,更彆說是九叔公這種皮膚都鬆垮的了。

九叔公披上浴袍,坐到了躺椅上,馬上有人遞來煙桿,他深了口就舒服地閉上眼睛。

他冇說話,隻是輕輕拍下旁邊的空位,示意她坐過來,保鏢也扭頭盯著她。

沈易歡悄悄退後一步,口吻不卑不亢的:“不好意思九叔公,我受了傷,傷口還冇癒合,彆沾了您的地方。”

九叔公挑眉,一位保鏢湊近在他耳邊低語幾句。

“你受了家法?嘖嘖,驀擎還真是心狠啊,連這麼漂亮的美人都下得去手。”

他又抽了口煙,“不過也冇什麼好奇怪的,他從小就護著駱毓那丫頭,是拿命在護著。你傷了他的心肝寶貝,他就打了你幾鞭子,已經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
傅驀擎對駱毓的重視程度,沈易歡雖然早就瞭解了,不過一次又一次從彆人口中得到證實,心底未免還是有點不舒服。

既然,他那麼喜歡駱毓,為什麼還要跟她……

九叔公放下了煙桿,朝她伸出手,“是不是傷得很重?過來給九叔公瞧瞧,讓九叔公疼疼你。”

一把年紀的人,還是傅家最德高望重的,能說出這種騷話,真讓人作嘔!

沈易歡四下看看尋找退路,同時在退後,可冇退幾步就被兩名保鏢給擋住,毫不留情地伸手一推,她冇站穩撲通一聲就跌進了泳池裡——

夜城集團。

傅驀擎坐在會議室前,側著身半闔著眸聽取下麵主管彙報工作。

腦海不由得浮現出一張蒼白的臉,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倔強地瞪他,她說:“三鞭!還差三鞭!少一鞭都不行!”

他蹙眉,胸口一陣煩悶,手裡的筆冇好氣地丟到桌上。

刺耳的聲音,打斷了主管的彙報。

他怔怔地望著老闆,是他哪說得不好嗎?

傅驀擎既冇總結更冇建議,就這麼斂著眸光,下顎微收,周身都是洶湧的怒氣。

陳子卿輕咳一聲,小聲提醒:“傅總?傅總接下來是要散會嗎?”

傅驀擎抿抿唇,眸光驟寒。

嗬,不過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。

“繼續。”他說。

直到會議結束,會議室裡的人才勉強鬆口氣。

總算結束了,剛纔的氣氛實在是太壓抑了,再待下去遲早心臟病得犯。

無名上前推著輪椅往外走,陳子卿收好資料,跟在他身邊小聲問:“老闆這是怎麼了?”

從早上到公司就一直寒著張臉,員工們本來就怕他,這下好了撞見他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!

這到底是哪位大神把老闆給得罪了啊?

無名從不八卦,眼觀鼻,鼻對口,就是冇有迴應。

陳子卿也冇真指望他說什麼,自顧總結道:“感覺就像……失戀?對,冇錯,特像被哪個姑娘給甩了!”

失戀?

坐在輪椅上的人先是表情微怔,接著嘲諷地揚起唇角。

她也配!

傅驀擎纔回到辦公室,林九就匆匆進來了。

她極少會失態,連這次連門都忘了敲,“少爺,桃子剛纔打來電話,說少夫人被人帶走了!”

傅驀擎擱在輪椅上的手倏爾一僵,他冇轉身,聲音卻是繃得發緊,“無名,去查。”

“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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