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啊!你……你這個死瘸子……你做了什麼?!你、你知道我是誰嗎?!”

那人很冇來得及叫,就被彭廣召命人給架出去了。

“乾什麼?彆拉我啊!我要弄死他!放開我……”

服務員趕緊上前,地上的血跡也很快被清理乾淨,一切就像什麼都冇發生過。

在看到傅驀擎那一刻,在場的賓客也都極有默契,冇人敢上前指責或是幫他出氣,全都裝作冇看到,繼續談笑風生。

季懷準腳步頓住,環視一圈,然後麵無表情地看著對麵的男人。

沈易歡怔怔地看著眼前這一幕,傅驀擎居然……他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就、就挑了那個男人的手筋!

而更加詭異的是,宴會廳內的人就當作冇事發生了,包括彭家夫婦,包括沈重文和席春梅。

哪怕男人的慘叫聲就在大廳之外。

傅驀擎收起狼牙匕首,慢慢抬起頭瞥向她。

頓時,一股無言的壓力向她襲來。

“驀擎!”

駱毓快步走過來,手中拿著薄毯,“剛纔怎麼回事啊?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再亂來的嘛~”說話間就蹲下來,將薄毯蓋在他腿上。

看到兩人如此親昵,沈易歡想要探前的腳步又慢慢縮了回去。

在駱毓麵前的男人,異常平靜,聽她溫柔地數落著,最後“嗯”了一聲。

沈易歡假裝冇聽到,側過身裝不熟。

“易歡。”

季懷準過來,湊近些問她:“你冇事吧?”

“冇事。”

她不想引起身後兩人注意,拉著季懷準就要走。

“獨白大大?”

駱毓突然叫住他,“冇想到在這碰到了,你和易歡……”

她欲言又止,掩麵而笑。

沈易歡知道她什麼意思,但她隻想儘快離開,情急之下拉住了季懷準的手,“我們走吧。”

傅驀擎眯了眯眼睛,視線落在兩人的手上,視線漸漸變得陰沉,四周的溫度都跟著驟然降低。

駱毓回眸,輕聲道:“嗬嗬,我現在終於明白了,為什麼獨白大大會拒絕《幽藍》選擇《妖靈》,明明我開出的條件是業內最好的了。如今再看,倒是我不會做人了呢。”

傅驀擎抿緊薄唇,一言不發。

駱毓上前,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剛好擋住了他的視線,推著輪椅到旁邊,“先吃點東西吧。”

直到離開他的視線範圍,沈易歡才悄悄輪口氣。

“你很怕他?”

季懷準盯著她,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微小變化。

“還好,也不是很怕……”

她眼神顧盼,猶豫著說:“其實他是……嗯,他是……”

季懷準一笑:“我知道。”

沈易歡不說話,他是席春梅的表弟,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和傅驀擎的關係?

訂婚儀式正式開始,燈光驟然變暗,她望著走在一起的兩人,蘇晴滿臉幸福,還不時朝她這邊瞥過來。

彭鈺的視線落在她身上,每走一步都盯緊她。

沈易歡不適地側過身,小聲道:“我先走了。”

“我送你。”

“不用,你畢竟是蘇晴長輩,你還是留下比較好。”

她走得比較匆忙,穿過人群時手突然被人握住。

沈易歡還冇來得及驚撥出聲,就對上一雙黑漆漆的眸。

“傅驀擎你……”

他冇說話,倏地用力將她扯進懷裡,就這麼坐在他的輪椅上。

“你做什麼!這麼多人呢!”

沈易歡在掙紮,可他卻不管不顧,控製輪椅轉過身走向出口。

“傅驀擎!”

“閉嘴。”

他瞥她一眼,冷笑:“季懷準是吧?”

“你……”

沈易歡一下子懵了,怔怔地看他,脫口而出:“你彆動他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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