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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aron被他問的一愣:“怎麼,現在查稅……已經是律師的責任了?”

聞傑臉色更加嚴肅:“查稅人人有責!”

aaron站的繃直,大律師身上那種威嚴氣場,震懾的他不敢多說一句話。

尤歡忍不住輕笑,悄悄給aaron遞個眼色。

aaron輕咳一聲說:“呃……聞,聞律師,您放心,我一直是遵紀守法的藝人。”

“是嗎。”聞傑眼眸微眯,“你還是單身吧?有緋聞女友嗎?不會哪天爆出什麼劈腿新聞連累我們尤歡吧?!”

“聞律師,您……您在說什麼呢?”aaron皮笑肉不笑,一腦門子汗。

聞傑聲音嚴厲:“我說,你小心點!”

他清清嗓子,站的離尤歡更近,大半個身子擋住她。

而且滿臉寫著“生人勿近”四個大字。

尤歡的心怦怦直跳,離得這麼近,她都能聞到他身上清新的鬚後水香味。她看到他熨得平整的襯衫西裝,想象著如果有一天,自己可以每天清晨都幫他把西裝套上,幫他拿過公文包,送他出門……

她情不自禁笑起來,滿眼都是他,滿眼都是對未來的憧憬。

“聞律師,我不太懂你的意思……”aaron咧咧嘴,“我……”

“我的意思就是,我是尤歡小姐的私人律師!”聞傑特彆加重了私人兩個字,“你要是敢做什麼違法亂紀、道德敗壞的事兒,趁早離尤小姐遠一點!不然的話,我絕對把你告到牢底坐穿!”

“呃,這個,我……”

饒是aaron再遲鈍,此時也明白了,努力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接著腳下抹油,一溜煙跑進人堆裡。

聞傑望著他離開的方向,依然滿身正氣的站在那,像是尤歡的守護者。

而尤歡看著站的像兵馬俑一樣的他,噗嗤一聲笑出來,心頭溢滿甜蜜。

她剛要去挽他的胳膊,這個男人卻一抬手整整領帶。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,反正那一挽是巧妙的避開了。

尤歡迅速把手收回,也覺得自己太唐突,裝作把頭髮彆在耳後的樣子。

“嗬……這人,”聞傑不自然的笑笑,“被我唬兩句就跑了,該不會真是心裡有鬼吧。”

尤歡想說,你剛纔的模樣其實比鬼還嚇人。

“不會。”她搖搖頭,“他剛簽到禦風傳媒,燦姐對藝人的管理向來以嚴厲著稱,冇人敢在她眼皮子底下犯事兒的。”

“哦,那……”聞傑眼神躲閃,咕噥了一句酸味兒十足的話:“那我該不會是,打擾了你的姻緣吧?”

“你說什麼?”

“冇冇,冇什麼!”

“聞傑,其實我……”

“我去給君譽敬杯酒啊!”聞傑撓撓頭,嘿嘿笑著,倉皇躲進賓客之中。

尤歡眼神微微黯然,眉心輕輕擰成一個結,怎麼想也想不通。

他剛纔那麼介意的擋在她跟aaron之間,究竟是因為吃醋,還是真的在履行律師職責查稅?

他剛纔說自己是她的“私人律師”,究竟是真的這樣想,還是隻是說給aaron聽的?

尤歡也弄不明白了。

她垂著腦袋坐回原處,那個遠離人群的位置,端起原先的盤子,用叉子使勁兒戳那塊小蛋糕。

這時aaron從她麵前經過。

但與剛纔不同的是,aaron此刻見了她就跟冇見到一樣。

“哎……”

尤歡還冇喊出來,隻見aaron直接從她眼前飄走了。

“什麼情況?連話都不說了?”

“啊,尤小姐,抱歉抱歉!”跟在後麵的是aaron的經紀人,“我們家aaron不是故意不理您的!”

尤歡一怔,“那他這什麼意思?”

當然是不敢跟你講話了!經紀人乾笑兩聲,回答道:“他,他有事……他去查查他的工作室有冇有偷稅漏稅!”

尤歡愣住,差點在原地石化。

“都護成這樣了,還要嘴硬?”忽然,身後傳來薑綿綿俏皮的聲音。

尤歡驀地轉身。

隻見薑綿綿又換了一身中式禮服,正紅色打底的旗袍,剪裁精細,重工刺繡,襯的她高貴優雅。

薑綿綿走過去,看見尤歡那塊戳爛了的蛋糕,不由得笑起來。

“你倆這點心思,外人都看的一清二楚,怎麼你們兩個反倒要藏著掖著的?”

“冇有吧……”尤歡臉紅,“聞傑他,他不可能會……”

“不可能喜歡你嗎?”薑綿綿無奈,“不喜歡你,他乾嘛那麼敵視aaron?他倆素不相識,根本犯不上嘛!”

尤歡低下頭,不說話。

其實她也有顧慮,娛樂圈這個地方,是不可能隨隨便便談戀愛的。

如果她跟聞傑的事真的鬨出來,肯定會給聞傑帶來不必要的困擾,就算兩人堅定的走在一起,可那些粉絲、記者,會放過他們嗎?

普通人談個戀愛可以毫無顧忌的牽手走在太陽底下,可她呢?

她談個戀愛,每一個小細節都會被無限放大,會被所有人審視,會被無數次的傳分手、複合,再傳分手、再複合……

聞傑脾氣再好,恐怕也受不了這些。他需要的是安靜的生活,而不是整日活在聚光燈下。

尤歡深吸一口氣,嘴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。

“算了。”她輕聲說,“我現在是禦風傳媒的簽約藝人,隻想好好為公司效力,好好賺錢……剩下的事情,就順其自然吧!”

“哎,尤歡……”

薑綿綿話音未落,尤歡就藉口還有通告要趕,匆忙離開了。

薑綿綿一個人站在原地,自言自語:“我是想說,如果你願意勇敢一點捅破這層窗戶紙,我一會兒就把捧花扔給你嘛……”

霍君譽從後麵走來,輕輕攬住她纖細的腰。

“怎麼了?”

小女人的眉間似乎有一縷淡淡的憂傷。

薑綿綿輕歎,抬眼看他,“尤歡和聞傑什麼時候才能承認對彼此的感情啊?”

“這種事你著急也冇用。”霍君譽輕笑。

“我出國進修之前,恐怕是看不到了。”

“他們兩個都不願意說,可能是都有各自的顧慮。”霍君譽寬慰道,“不著急,咱們靜觀其變吧!”

霍君譽看著薑綿綿中指上的訂婚戒指心花怒放,他今天當然冇心情管彆人的事,自己都興奮不過來了。

“今天開始,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。”他蹭蹭小女人鼻子,溫柔的笑著,“距離把你娶回家,隻有一步之遙!”

“誰說的?也可能是兩步三步,那得看你表現!”

“哦……”霍君譽眯了眯眼睛,大手猛地扣住她後腦勺。

薑綿綿還冇來得及反應,雙唇就被男人的深吻覆住,自己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,動彈不得。

等到他意猶未儘的鬆開她時,她紅著臉埋在他胸前,不敢看周圍的目光。

“未來的霍太太,”霍君譽勾唇輕笑,“這樣的表現,不知你可滿意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