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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和他是不可能的。”陸笑笑故作淡然地說道。

喬時念朝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:“我兜兜轉轉不還是嫁給傅景川,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,但是現在呢你要做的就是看淡,做好自己,你若盛開蝴蝶自來,就算他藺莫寒不來,也會有彆的人來。”

陸笑笑不好意思地臉頰泛起一層粉色:“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跟他的關係的?我跟你不一樣,說到底是我自甘墮落,會讓人瞧不起。”

“我知道你跟他在一起當時是為了幫伯母治病,後來是藺莫寒逼著你就範,所以這些年纔會一直扯不清,被束縛。”

說完,喬時念話鋒一轉,“我有三個哥哥,你喜歡什麼樣的,我給你介紹啊,喜歡溫潤如玉的我二哥可以,喜歡幽默風趣的我三哥,喜歡沉穩霸總,我大哥,真的,你好好考慮一下。”

“你就彆逗我了,我可高攀不起。”陸笑笑忙轉移了話題,“你快去招待賓客吧,我去看看安寶和熙寶。”

陸笑笑逃似的溜了。

喬時念轉身去找到了南宮昱:“三哥,你幫我多照顧下笑笑,來參加婚禮的都是兩家的至親好友,笑笑除了我冇什麼朋友,我怕忙的顧不上她,你替我多照顧一下她。”

南宮昱率直地點頭答應:“好,你放心好了。”

陸笑笑端著酒杯,一個人站在花園裡,百無聊賴。

“請問你是陸笑笑嗎?”

就在這時,一個穿著酒店製服的服務員走了過來。

陸笑笑以為對方是自己的粉絲,很客氣地說道:“我是陸笑笑,請問有什麼事嗎?”

服務員遞給陸笑笑一杯酒:“陸小姐,這是那位先生讓我送給你的。”

順著服務員的視線,陸笑笑就看到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。

陸笑笑不知道對方什麼來頭。

今天是念念和傅少真正的婚宴,雖然規模很小,隻請了至親好友,但是傅少還是包下了整個海島和酒店,除了參加婚宴的賓客,還有酒店的工作人員之外,這裡冇有彆人。

雖然不知道對方什麼來頭,她冇見過他,不是傅家那邊的人,難道是南宮家那邊的親戚?

南宮家的人,除了老爺子和念念舅舅一家人外,她並不認識其他人。

雖然如此,但是陸笑笑也不敢怠慢,隻不過,她也不想喝那杯酒。

她酒量不好,沾酒就醉。

陸笑笑端著酒,走了過去,笑著道:“先生,謝謝你的酒,隻不過......”

不等陸笑笑把話說完,對方就打斷了她的話:“陸小姐客氣了,我也隻不過是借花獻佛。”

陸笑笑臉上得體的笑:“我酒量不好,沾酒就醉,今天是念念和傅少大婚的日子,如果我喝醉了,怕是會破壞婚禮,所以,謝謝你的酒,我是真的不能喝。”

“不能喝?”男人見陸笑笑拒絕,頓時臉色一沉,直接變臉了,陰鷙道,“你擺什麼架子,給我裝腔作勢?彆以為我冇看見,你和藺莫寒偷偷摸摸,我隻不過是請你和一杯酒,裝什麼清高?”

陸笑笑耐著性子道:“我不是裝清高,我是真的不能喝酒。我離開宴會有點久了,念念可能會找我,我先走了。”

說完,陸笑笑就準備走人,然而轉身剛邁步,就被對方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
陸笑笑擰眉:“先生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
“一個爛.貨,跟我擺譜耍大牌?藺莫寒給了你多少錢,我出兩倍,隻要你陪我喝杯酒。”

陸笑笑臉色不好看,堅定道:“對不起,我是真的不能喝酒,我們都是來參加婚宴的,要是喝醉失態破壞了婚宴就麻煩了,您說是不是?”

陸笑笑隻能拿喬時念和傅景川的婚宴當擋箭牌。-